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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9月30日

难民重回故乡

  连续上了七天课后,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回家,她们说我像二战后的波兰难民:肩上有两个包,手上有三个包外加一个箱子……终于可以回到我家里的床的怀抱了。
  这段时间,经历了很多事情,但总想自己憋在心里,即使有表达的欲望,客观条件也不允许我用两节晚自习写个日记什么的。也许是长大了吧,明白了为什么“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”。
  刚开始住学校,的确因为各人性格不同生活环境和生长经历,有一些不适应,甚至险些从量变到质变。总算知道为什么社会意识形态不同会引起那么大的矛盾了。感谢昕巴劝导我,使我看到了她们对我的好,心存感激自然就宽大了,对别人宽,别人是会感受到的。所以说感激很大,不是一般的心装得下的。
  上周二,我晚上发烧,但医务室的鬼老师不是人,她也不把别人当人看。我一晚上烧得失眠都没睡。从11点躺倒2点生没睡着,等她们都睡了,我又从床上起来在底下坐着,下床时都是晕的,差点摔下来。坐着书也看不进去,头晕目眩的,冷得我呀!浑身疼,每一处关节都在隐隐作痛。MP3听到3点,实在难受得不行了,连续喝了好多水以后,走路不怎么晕了又去了医务室。那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我试表,根本不到5分钟就看温度计,说不烧,我说了症状,它拿着药的价目表说吃安定吧,我当时就像给它一拳,事实上我掉头就走了,打它是侮辱我的手。MP3听了两圈以后又去床上躺了一会儿,灯亮了,打起床铃了。
  夜里在3层楼道里打水时,我宁可楼道里有一个鬼,都比在空旷的楼道里听着自己拖鞋拖地的声音强,如果不是有我自己的影子跟着我,我会怀疑楼道里的确有鬼,就是我。想起GREENDAY的那首歌,歌词写道“……跟着我的,只有我的影子……”。虽然我很希望她们有人陪着我,但想到莎莎睡得晚起得早,董学洁睡不好觉白天会难受,周景晨本来睡得也少,我就轻手轻脚的,怕吵醒她们。我又怕自己变成田媛姐那样成抑郁症,心里特别难受,真的是想遍了所有的人,因为爱他们,不忍心去吵醒谁,也不确定是否吵醒某个人而不被骂回来。我怕自己同别人所建立的联系经不起考验,所以不想去考验。怕是在身体的痛苦上追加心灵的创伤。